皇帝去得急,好好的身子骨谁料得到竟是说走就走了,连遗诏都没下,如此一来,安王和晋王都有资格登上皇位。

        太皇太后当然得防着姬谆出手,抢走晋王的皇位。

        殷龄彰跟着大监走进殿内见到的就是一副剑拔弩张的画面,花白胡子抖了抖。

        晋王与安王,他更偏向安王,毕竟安王辅政四年,做事干脆,除了甘西那件不清不楚的罪名外,没出过什么大事。

        晋王就不一样了,皇帝去得突然,他一共也没真正经手处理过几件政事,处理了的也得他们这群老臣擦屁股。

        之前皇帝身子好,想让亲生儿子当太子,殷龄彰不置可否,想着大不了多费点心在晋王身上,去了他身上那些匪气。

        现在是不能了,且不论他还能活多久,就说晋王,也是个不服管的,有个没本事又爱自作主张的皇帝,在哪儿都是灾难。

        殷龄彰历经三朝皇帝,火眼金睛,看得出谁才适合当皇帝。

        另一边,太皇太后见到殷龄彰,好像找到了主心骨,扯着姬鸣往前道,

        “殷阁老来了,皇帝算得上阁老半个学生,阁老有心来见一见皇帝,先帝若泉下有知,该瞑目了。”

        她打的是先帝的感情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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