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他的只有花青色的背影。

        端妃做的错事他不是不知道,但一个已经死透了的女儿,如何能和已经入了东宫门槛的女儿相比。

        夫人从此避居佛堂,他也未再让任何妾室生下子女。

        年坤心里有块柔软地,也有更大的野心,六宫主位空置,安德妃估计一辈子都只能坐在贵妃位上,端妃身后有整个年家,只要他暗中加把火,后位并非遥不可及。

        皇帝再如何宠爱淳德妃,也不可能让别国舞姬登上后位,以后封个皇贵妃已经是顶了天了。

        年坤拧眉沉思,过了一会儿,叫来心腹。

        定了人家却迟迟不肯出阁的女子,怕是也有不小的野心。

        不出年坤所料,半月后,江南来的马车停在了年府门口。

        年夫人身为女主人本该露面,但因为怨恨年坤行事,干脆称病,在佛堂闭门不出,年坤无法,只能送信道端妃宫里,说明事情的来龙去脉。

        “烧了吧。”

        宫女端来火盆,年念阑静静瞧着信纸化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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