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些日子能不见阿菩吗?”
不行!当然不行!
他一日不见她,连瞧她留在御书房的字都像隔靴搔痒,扰得他坐立不安,头昏脑涨。
要他憋个几日不见,那是弑君,是大罪。
而她呢,跟没事人似的,光让他剃头挑子一头热了。
卫莘此举,又让姬谆想起选秀的事。
爱翻旧账的不止女子,还有陷入情爱不可自拔的男子,即使他是至高无上的皇帝。
她能轻飘飘地说出不见几日的话来,就像那日年坤借端妃的手进献女人,她坐在他的身边,脸上一点急色都无。
恍然如局外看戏人。
当时,姬谆想,阿菩如此定是因为信任自己,而怀疑的种子一旦在心中发芽,桩桩件件的事儿都会成为养分。
姬谆爱卫莘,爱到一刻也不能停止,但他也是皇帝,高位者骨子里的掠夺性和独占欲,他不是没有,只是藏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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