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了半扇门,用矮凳碰了碰他,
“怎么的?西南王是戏文看多了?自个儿也想演上一场?”
“阿霓。”
西南王睡得脑袋昏沉,猛地被人吵醒,还以为身在西南王府,瞧见华氏熟悉的面容,哼哼唧唧地就要往人腰上靠。
“姬博闻!”华氏惊慌后退。
西南王一个激灵,往女人的方向伸的手停下,掌心对着掌心搓了搓,干涩的嘴长了几下,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华氏正是好眠的时候,拿着矮几走回屋里,西南王理解错了意思,站起身,拍拍衣服上染得灰尘跟在她后头走。
一把油纸伞拦住他,华氏一脸防备地看着他,
“西南王还是麻溜的下山去,省得等雨势大了,一把老骨头摔下去,熏着了庙里的香火味。”
“我……”
“你还是闭嘴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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