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那谏官是声也不飘了,头也不抬了,灰溜溜地回队伍里去了。

        此战,姬谆大获全胜,淳德妃的产房也大喇喇地按在了御书房旁边。

        后宫高位嫔妃生子是大事,放到受皇帝独宠的淳德妃身上更是比天塌了还大的事。

        就连对淳德妃怨言颇多的太后都露了脸,更别说那些个连皇上都没讲过的低位嫔妃了,说来可气又可笑,她们跟了皇上那么久,第一次见真人,还是在另一个女人的产房前。

        太后,就是先帝的皇后,手里握着串佛珠,在老嬷嬷的搀扶下快步走到产房门前,左右不见皇帝,奇怪地寻了皇帝身边的人来问。

        被问话的小太监急得六神无主,手指着紧闭的产房大门,话都说不利索,“回太后,皇上他……他在里边陪着淳德妃呢!”

        太后捻佛珠的手停下,松开老嬷嬷的手往产房里去。

        一国之主,待在女人家的产房里不肯走,这叫个什么事。

        “娘娘先存着些力气,现在才开了五指,再等会儿才能生。”接产婆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进被子里探了探。

        不是她说,她好歹也是平京鼎鼎有名的接产婆,替宫里的贵人接产也不是一两次,第一次见到后妃都快生了,还赖在产房里不走的皇帝。

        下腹疼得翻天覆地,卫莘贝齿紧紧咬着下嘴唇,再咬,怕就是要破了,姬谆在一旁干着急,挖空了脑汁都没想出什么好办法能让她好过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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