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莘连着一个月没洗头也没洗澡,身上臭的她自己都受不了,有时候觉得心疼,想赶他回去,他便会学着才出生的孩子装可怜,
“阿菩难不成有了孩子,便忘了我这个做爹的了?”
她笑他连和孩子都要争,他便说,
“就当是为了我自己,没有阿菩在身边,叫我如何好眠。”
她总喜欢在睡前说一句皇上晚安,却不知道她即将临盆的那几日,男人整夜整夜地睡不着。
一个月原来过得很快,快到有些时候人都抓不住它留下的一点记忆,但卫莘的坐月子的这一个月却过得极慢极慢。
慢到,她几乎能回想起每一瞬间,姬谆柔和的侧脸,和他翻过话本的手指动作。
很快,孩子的洗三礼早过了,姬谆却一直不肯像天下宣告皇长子和皇长女的名讳,礼部催了又催,却催来了一道晋位的旨意。
淳德妃月子结束的最后一天,新兴居里的宫人也焕然一新,瑞安不愧是姬谆手底下的人,出手便吓得飘飘然的宫人乖乖缩起脖子做人。
不过暂时是用不到他们了,卫莘用惯了的云然云景被召去御书房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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