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物件不在我手里,我怎么拿给你啊?”
“梁老的遗嘱里明写着留给你沈洲越,你现在瞎蒙人是吧?”
“我捐了,你自己去找。”
“你玩我是吧?”
“没空,你慢慢和她们玩,我走了。”沈洲越说罢就要起身。
“嘿,我知道你手下有些产业是吧,平时就搞点投资,然后目前投资就大的路氏集团,你说我要是……啊——”
“啊——”原先的娇声喊起来格外尖锐。
通红如血的酒液沿着沈洲越的手滑下来,渗入袖子里,染成触目的颜色。他无动于衷地把从中间断开来仅剩一截的酒瓶放在桌子上:“你敢做手脚试试看?”
“好你个……沈洲越。”男子捂着渗血的额头,表情很痛苦。
沈洲越边往门口走去边掷下一句轻飘飘的话:“走的时候把地上那半截给捡起来,积点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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