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安伦在纠结了很久,还是问到了克鲁斯家族在被袭击的时候的细节。

        “那天嘛……”安德尔听到安伦的问题之后,也是眉头微皱,他知道,这个问题无论如何他也回避不了,因为在寻常人的角度来看,这的的确确就是赤裸裸地看着安伦去死。

        “我没有想到,帝国会那么执着于我的行踪,更是猜测到了我大概的安身方向,这一点从红莲、米莱他们出现在亨古镇和多米亚城便能够看出来。

        但我真正没想到的是罗德竟然会查出来我具体的位置,而且能够查出来你就是克鲁斯家族的少爷,让我更没想到的,是罗德对于我们父子两个人的杀心!”

        安伦没有插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等着父亲的解释:

        “第一次的投毒我的确没有想到,但可以说是因祸得福,因为就是在那一次的投毒之中,你竟然觉醒了你体内的意志力,哦,也就是你说的,安伦二号。”

        “我记得我是在被燃火佣兵团的那些人凌虐的时候才觉醒的安伦二号……”

        “不,”安德尔摆了摆手道:“你可以这么认为,因为你第一次的濒死状态并不是在你主观清醒的状态下进入的,所以第一次的觉醒并不彻底。

        如果不是迪科告诉我,你的意志力已经有了明显的改变,我也不会知道实验已经成功了,只不过你的意志力被封印起来了而已。

        而如果还需要让你体内的二号彻底觉醒,只要有一次濒危的经历便可以了,那一次,可以说我多少有一些赌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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