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对方拿自己作为筹码,安伦生怕自己的父亲会经受不住诱惑,急忙出声打断,冷笑道:
“你所做的那些,就算是死上一万次都不足以赎罪,哪里来的颜面来找我父亲给你求情,让威廉陛下放你一条生路?”
“井底之蛙!”罗德冷哼一声,“你根本不知道我们在研究什么,更不可能知道我们的目标是什么!实话告诉你吧,我们的存在,就是为了人类的进步,为了人类的进步付出一些代价,又有什么!”
“是你狭隘了。”便在这是,安德尔出声打断了罗德,“如果打着为了人类进步的旗号,进行的科学研究没有任何下限和底线,你就能心安理得,觉得理所当然么?
肆意妄为进行没有底线的研究,终究会给人类自己带来毁灭,这些研究本就不应该存在于人类之中。
超合金的技术我明明已经突破了,为什么还始终不肯把专利拿出来,就是因为这东西不应该存在于人类之中,所以我宁愿将我一辈子最为骄傲的成就埋没,也不愿意将之公之于众。”
听完安德尔的话,罗德微微一愣,旋即哈哈大笑:“安德尔啊安德尔,亏你还是一个伟大的科学家,你听听,你这话说的有多可笑!底线?如果一直恪守什么所谓的底线,人类早就灭绝了!
只有不惜一切代价地探索,才能让人类长存、永生!我们所做的,是你永远不可能理解得了的!”
道不同不相为谋,安德尔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他本以为这一次来见罗德面临的会是一场回忆,面对的会是一次临终之前体面的分别,他万万没想到来到这里,听到的是这些歪理。
心中失落的同时,安德尔也没有继续待下去的想法,他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那便是人是会变的,哪怕是曾经和他一起战斗过、一起为了帝国奉献过、曾经最好的伙伴,也是如此。
摆了摆手,安德尔便带着安伦往着监狱的楼下走去,而背后传来的,却只有罗德一阵一阵的叫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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