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如果他没有说出那些情报的话,您会不会杀了他?”
“不会。”
“为什么?您就不怕情报会流失出去吗?”
“那孩子不会把我们的情报说出去,更不会把安伦伯爵的情况也说出去,因为那孩子会纠结,就是因为经历得少,又太过善良,如此善良的一个孩子自然不可能将我们的情报给卖出去,没有危险,又何必杀生?”
“大人,这可不像您,按照您的行事风格,应该是对所有潜在威胁都是零容忍,都会赶尽杀绝的吧?”
听到手下这么问,迪科不由自主地哈哈大笑道:“或许是跟着安德尔那个老酒鬼时间久了,总会受他影响,也有可能是老子还年轻吧!”
爽朗的笑声响彻弥撒城西城区的上空,一时之间鸡鸣狗叫此起彼伏,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仿佛完全不在意自己刚刚做了一件十分丢脸的事儿,依然笑个不停。
而那个年轻刺客却只是跟在迪科的身后,默不作声,只是目光崇敬地看着自己的这位老大。
以前总是听自己的父亲说,迪科大人曾经不苟言笑,向来严肃,而以他为偶像的自己,一言一行都在模仿着想象之中的迪科大人,可真正的他竟是如此吗?
“如果他真的能够领悟到大人的良苦用心,想必他也会感恩戴德吧!如果是我的话,也只有让自己强行参悟您所说的道理,然后为组织贡献更多的力量这一条了。”
“参悟什么?参悟一个优秀的情报人员就要无条件服从命令吗?”
“难……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你记住,所谓刺客,便是行走于如同黑夜一般压抑的世界,将我们手中的匕首化作反射光明的利刃,彻底撕开黑暗,带给世界光明的使徒,如果只是服从命令的话,那与机器又有何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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