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这些人竟然问出来哲学问题了。

        面对众人的疑惑,安伦甚至感到一丝崩溃和绝望,法律是建立在社会普遍道德观基础之上的,最起码在帝国之中,是守住道德底线的红线,只要遵从道德约束,便不可能轻易违法。

        但帝国之中的道德观在这一代的弥撒行省人中根本就没有概念,在这些人眼中,自己活着是唯一的准则,唯一的道德标准就是能不能让自己活下去,只要能够让自己活下去,杀人放火抢劫盗窃根本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现在要在这么一群人之中建立起来一种符合于帝国法律的道德观,甚至比教一群尚未懂事的孩子们怎么做人更加困难:

        教一群未懂事的孩子道德观就好像在一张白纸上作画,你怎么说,孩子就会怎么听,可现在这些人就如同形态各异的油画,想要按照自己的设想去给他们建立一套规则就必须先打破原有的规则,无疑是难上加难。

        眼见安伦这边为难,吉姆便走到安伦身边,低声道:“少爷,这种事就交给我来做吧,这种事不应该由您操心。”

        安伦转头看向吉姆,此时的吉姆在他眼中,简直就如同救世主一般,这个问题已经超出了他的解决范畴。

        诚然安伦擅长的是在政局中长袖善舞,擅长的是利用民心利用民意,但前提是那些是从传统观念之中走出来的正常人,与面前这些“不正常”的人打交道,并不是安伦擅长的。

        见吉姆大包大揽,安伦也不客气,直接就宣布道:“我身边的人叫吉姆,以后他说你们是对的你们就是对的,说是不对的就是不对的!”

        法律出自一人之口?

        虽然在场之人都不知道法律是什么,但安安稳稳又有钱花的日子实在是太过诱人,所以甭管法律是什么,不就是听一个人的话么?只要能有好日子,听一个人的话又有什么?

        便在这时,一人大喊道:“如果我们听了你的话,还是过不上好日子,怎么办!”

        “那我就会散尽我所有的财产分给你们,任由你们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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