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阿图门招呼自己,木茶儿立刻走上前点了点头,这时她才发现,不知不觉之间自己已经和阿图门来到了一个老人的身边。

        与所有石头城的平民一样,老人也是衣衫褴褛,甚至可以说是衣不蔽体,裸露在外面的小腿之上已经长着一个足够半个拳头大的脓包。

        那脓包处的皮肤仿佛快要被脓水撑破一般,已经被撑得油光锃亮,皮肤也已经因为拉扯而变得很是稀薄,几乎就要变得透明,隐约之间甚至能够看到脓汁在里面摇晃。

        “盆。”仅仅是简单的一个字,显然在阿图门的眼中,现在老人的脓包如果再不处理的话很有可能会让老人彻底丧失被救助的机会。

        木茶儿也是不敢延误,急忙将手中的小盆递过去,只见阿图门从腰间抽出一柄匕首,用盆子接在老人腿上的脓包下面,将匕首尖小心翼翼地探向脓包。

        用弱得几乎不能再弱的力道刺破老人的脓包,只听“噗”的一声闷响,有了集中的宣泄口,脓水似乎再也忍受不住困在脓包之中,竟然迸发出一道微型的水花。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一道恶臭的气味扑鼻而来,即使是站在稍微远一些位置的木茶儿也被熏得好一阵头晕目眩,好一阵干呕。

        而余光之中,阿图门只是皱了皱眉头,双手根本连抖都没抖一下,有了刚刚的爆发之后,脓包之中的脓水便变得安分许多,缓缓流入阿图门另一只手端着的盆里。

        脓水起初是灰绿色,而随着脓水的流出,原本快要被脓包撑开的皮肤也渐渐瘪了下去。

        阿图门转过头,想要让木茶儿帮自己端好盆子,自己好给老人处理伤口,可当他看到木茶儿躲得老远的时候,便只得微微叹了口气,没再打算指望木茶儿。

        只见他盘腿坐在地上,将盆子垫在自己的腿弯处,刚好可以让盆子保持一个比较平衡的状态,也能够接住脓包之中流出来的脓水,而阿图门也能腾出来双手来处理老人的伤口。

        便在阿图门刚要动手的时候,突然感到腿上一轻,转过头,刚好看到木茶儿那清澈又满布水雾的眼睛,显然眼中的泪水是被这足以让人绝望的恶臭给熏出来的。

        但这个女孩子竟然能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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