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伦抬起头,骗着脑袋如同看傻子一般盯着帕罗,立刻让帕罗感到一阵愠怒,后者厉声呵斥道:
“安伦!你不要把父神的仁慈当成你能够放肆的倚仗,否则迟早会吃大苦头!”
对于对方的狂怒,安伦却只是淡然地摸了摸下巴,而后略带嘲笑之意道:
“如果你所说的神罚便是你们教皇陛下施展的魔术,那我以后倒是要小心一些,不过我倒想问问这位领事大人,你们教廷擅自派出裁决骑士团进入我弥撒行省,可也是父神他老人家的指示?”
安伦言语之中的挑衅与嘲讽一览无余,而且说话毫不留情面,将帕罗口中的神罚说成了是人为,而且还只是一个小小魔术,侮辱人都没这么侮辱的。
更何况在知道整个裁决骑士千人团都葬在弥撒行省之后,整个教廷上下都如同发生了十级大地震一般。
偏偏这个哑巴亏也只能硬吃,毕竟暗地里派兵渗透到帝国已经等同于和帝国宣战,帝国一直没追究便不错了,要是还想凭借这个理由发难,也只能自讨没趣,倒是给了帝国以战争为要挟索赔的机会。
所以整个教廷商量来商量去,最终将矛头对准安伦,毕竟安伦在弥撒行省里面犯下的罪行不少,随随便便拿出来一个都足够要了安伦的脑袋的了,没想到安伦此时却把这事儿在公众场合上挑明了。
听到安伦的反击,领事的脸色一变,威廉的嘴角却不经意间往上挑了挑,可以厉声问向领事:
“安伦伯爵所说可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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