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伦斯的回答安伦并不感到意外,但再印证了自己的猜测之后,心中还是不免一阵酸涩,这些人纵然不是自己所杀,但终归是因为自己而死,自己这又要背上了几条人命了……

        虽然是在宫殿之中,但威廉的宫殿还是很宽敞的,从隔间侧室走到二人的目的地——威廉的侧卧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

        而安伦也开始回味起刚刚劳伦斯的话来,威廉为了自己而扛着压力至少已经半年了,不得不说这位年轻的皇帝陛下还是有很强的忍耐力的。

        换做是正常人,如果天天有人在耳边唠叨同样一句话,就算不烦死也得疯,可威廉竟然直到确认整个弥撒行省的局势全都稳定下来之后才将自己从弥撒行省召集回来,不得不让安伦暗暗佩服。

        当然形成鲜明对比的,便是神圣教廷的那帮子人了,亦或者是说是教廷背后的茧组织的那些人。

        六个月前,当时正值安伦要在弥撒行省扎根立业的关键时刻,偏偏在那个时候教廷借机发难,如果当时威廉真的没有扛住压力将自己召回来,不仅仅弥撒行省的布局要功亏一篑,甚至可能让弥撒行省彻底脱离帝国的控制,要知道那个时候三圣教还没有在盛典上出状况,而且已经有了反心!

        而一旦弥撒行省分裂出去,从疆土上来说,帝国便已经不算是所有势力之中最大的了,而在一些目光短浅的投机者的角度去看,便是帝国孱弱,已经显现出疲态。

        如果真的有第一个不开眼的冒犯帝国,那么其他势力便会随之而至,正所谓墙倒众人推,作为与帝国常年较劲的教廷和联盟,只要在关键时刻稍微加一把力,即便不让帝国陷入危机,也会让帝国陷入被动,短时间内伤到元气。

        可在这种国际博弈之中,纵然是一丁点的疏失,都很有可能一步错步步错,陷入被动的无限循环之中,想要翻身就太困难了。

        想通为了这些关结,安伦不由得在心里将茧组织和神圣教廷、秘法联盟统统在心里骂了一顿。

        骂完之后,二人也来到了威廉侧卧的书房之中,安伦有注意到,从头到尾都没有见过任何一个皇宫之中的仆人,就连自己的茶水,都是劳伦斯亲自给端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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