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伦能够体会伊蒂丝此时的心情,我想要钱要不到,想要资产资产没有,想要人人不听指挥,没有钱没有资产没有人,还想要发展城市,拿什么来发展?
现在就连伯爵府的客卿都要欺负到自己头上,在自己的地盘上乱刻乱画,这无论如何都忍不了。
面对这种情况,安伦也只能摇头叹息,但对于伊蒂丝却没有半点同情。
作为弥撒行省的新任长官,来之前并没有调查明白弥撒行省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局面,自以为是地能够凭借城主这个身份呼风唤雨,如果是一个够聪明的人,应该能够从诸多细节之中推测出来一些情报,推测出来自己能够干什么,不能够干什么。
在之前的两天,伊蒂丝一直巡游两座城池,安伦能够看出来在伊蒂丝的眼中,已经把两座城池视为自己的财产,但在得知自己根本不可能控制两座城池的时候,除了最开始把红莲叫过去训斥一顿之外,没再做太多的事情。
而这种训斥,更多的目的是施压,但在面对如同泥鳅一般丝滑的红莲时,这种施压几乎可以说是毫无作用。
只可惜,伊蒂丝只是在红莲那表面迎合甚至有些欠奉的态度中,看到了自己的怒火,却根本没有看出来更多的东西。
安伦并不指望伊蒂丝能够看出来自己仍然活着,但如果她足够聪明的话,应该能够看出来,想要利用自己留下的所谓的遗产做文章,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而最可笑的是,伊蒂丝竟然没有看出来伯爵府这边,木卓的假意投诚,还以为木卓是真的因为安伦的死而选择叛变,直接就将木卓认命为自己的财务长。
原本安伦在指派木卓去帮助伊蒂丝搞一搞财政的时候,还担心伊蒂丝太过警惕,根本不会接纳木卓,却没想到如此轻松,当时倒是让安伦省下不少的力气。
原本伊蒂丝的状况可以比现在更好,但却弄得一团糟,纵然这一切都与安伦的提前布局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对此安伦却没有丝毫的负罪感,因为愚蠢的人不值得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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