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笙在宿舍床上坐了好一会,傅元灼才从洗漱间出来,身上的白衬衫都被汗湿了,隐隐约约露出里面苍白的皮肤。
阮笙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干净的长袖递给傅元灼:“快换上,别着凉了。”
傅元灼发丝半湿,斜在额前,低低地应了一声。
他换好衣服,分化时的狼狈痛苦完全消失不见,信息素也是淡淡的。
阮笙好奇地往他身上凑去,小鼻子动了动:“信息素的味道都不见了哎!”
只能闻到些微的草木香气,分化时汹涌澎湃无孔不入的攻击性完全消失了。
傅元灼垂眸看他一眼,面上划过几分忐忑:“我的信息素……是不是很难闻?”
“不会啊!”阮笙摇头,“很有辨识度,有大自然的味道。”
傅元灼暗暗松了口气,转身去收拾刚才被坐乱的床铺。
“对了!你怎么会突然分化啊?”
傅元灼道:“之前攒了点钱,就去做了手术,现在腺体已经完全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