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间都充斥着阮笙梦寐以求的alpha信息素,他舒服地半眯起眸,揽住傅元灼的肩背,额头相抵:“我想你了。”
傅元灼贪婪地埋在他脖颈上嗅了几口。
阮笙需要信息素安抚,他就毫不吝啬地让自己的信息素充盈整个空间,只有低下头,才能嗅到浓郁的玫瑰香气,像是他把阮笙罩起来了一样。
他把自己筑成精美华丽的温室,护着心尖上的玫瑰盛放,谁也看不到阮笙,这种幻想让傅元灼有种隐秘的激动。
“哪里想?”他压着声音问。
阮笙眯着眼睛,似是非常严肃地思考这个问题,过了好一会儿,才一边接受着傅元灼的亲吻一边回答:“好想你的,下面最想。”
荆棘味的信息素瞬间更浓了,阮笙蹭蹭眼前人的额头,催促道:“你快点。”
傅元灼不说话,用动作伺候得阮笙舒舒服服,眼角沁出泪来。阮笙体力不支,只来过两回就撑不住睡过去,脸上还挂着泪痕。
等他睡醒起来吃饭的时候,丁姨都把饭热过三回了。
之后的几个月,傅元灼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帝都,所有需要出差的工作全部安排给底下人。
他借着给阮笙补充信息素的理由,更加放肆。阮笙有时候存心想要晾晾他,就躲进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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