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欢而散这个词,嘉政并不是第一次体验,但确实没有哪个人,能用这样一副理所当然的脸说出这种让他想打人的话。
“许总的小姑娘,很是伶牙俐齿啊。”这句话几乎是被他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偏逄慕糍像是丝毫没有察觉一般,“过奖过奖,我只是喜欢想什么就说什么。”
“那按照你这种实话实说的性子,能在许总身边待多久呢?女人嘛,还是温柔可人或者热情似火的,惹人爱。”
“是吗?”逄慕糍扬眉,似乎很惊讶,“小绪绪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他说啊,跟一些公司合作见惯了有的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所以他就喜欢我这个诚实的劲儿,就是跟一些人模狗样的不一样。”
“你!”嘉政被气狠了,咬着牙上前几步,拳头紧紧捏着。
“嘉总怎么突然这么生气?是不是你也常常碰到这种人?没关系没关系,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不要为了狗而生气吗,是吧。”逄慕糍勾唇,笑意纯善。
“还有,这狗嘛,还是会摇尾乞怜的惹人疼,您说呢?”
嘉政的脸绿了又黑黑了又绿,明明被骂了个狗血淋头,到头来却摘不出半句骂他的话。
看着嘉政离开时僵硬的背影,逄慕糍满意的喟叹一声。
直到嘉政彻底消失在视线中,逄慕糍才幽幽开口:“这场戏看的还挺爽的吧,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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