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斯水稳稳端着豆浆穿过人群,走到距离宁母和宁曜二人半米之遥的地方,附近除了三人已经没有更多人,她微微侧了点头,目不斜视,自然地松了手。

        “啪”。

        “啊!”宁母尖叫起来。

        豆浆从高空直直坠落,溅出十几厘米的白花,将宁母的裙角彻底打个湿透,那个硬纸杯还在地上滚动几圈才停。

        “不好意思。”洛斯水说。

        宁母一早上没有遇到什么好事,出门接到电话说一个女儿从医院失踪,另一个女儿又闹脾气,宁曜来接她,全程也一言不发,就一副“看你静静表演”的样子,连安慰都没有,她早窝了一肚子火,此刻衣服又被弄脏,简直想要原地爆炸,深呼吸又深呼吸,勉强维持住贵妇人的体面。

        “你在搞什么?”她压着怒火质问洛斯水,“没看见这边有人吗,这里是公共场合,不是你乱扔垃圾的地方。”

        洛斯水:“抱歉,我不是有意的,刚才手突然没力气。”她说着,还像是从善如流似的,从地上拾起那个硬纸杯,轻轻松松捏扁,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根本不是没力气的样子,更加显得气人。

        “小姐,你弄脏了我的衣服,是要赔的。”宁母冷声道。

        “哦,应该的应该的。”洛斯水上下看了看,“新上的Gucci棋盘套装嘛,我记得好像是两万四,微信还是支付宝?”

        宁母在意的根本不是这点钱,她这样说,宁母觉得更加恼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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