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卿天宗乃一大宗门,而玉壶又是门中长老,处理她的事哪容得外人在一边看着?

        肆意自我如赤霄长老也稍稍正色:“你们既然没想好不如回去想好了再来说,卿天宗不缺待客的茶水。”

        话说到这份上已经满当当的全是送客的意思了,听者要是不走,岂不是不识抬举?

        “等等。”

        赤霄长老有些讶异地看着向榕:“等什么?”

        向榕面无表情道:“我觉得有些话还是当天说清楚的好,省得有的人睡一觉起来好了伤疤忘了疼,又是一肚子坏水。”

        她这一句指桑骂槐把“桑”和“槐”都说得脸上神情不大自然。

        赤霄长老见她一派坦然,摆手:“那便随你吧。”

        向榕对那老者道:“有劳你们在这给我商量个说法出来了,茶水管够。”

        老者冷哼一声,甩袖坐了回去。

        反正已经被人看出自己只想看戏,这群人也不装了,坐等看她如何应对。

        艽红见赤霄点头,便走上前来。她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家丑不可外扬的,反正如果那几个小弟子说的是真的,那玉壶长老再怎么才惊艳绝受上头重视,她是卿天宗人的日子也就到此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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