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木云池愕然的看着神棍,不客气的下逐客令:“这是我的房间,带着你的东西给我滚出去。”
神棍伸手摸了摸口袋,摸出几个孤零零的硬币,他可怜巴巴的扁着嘴:“我没钱了,之前赚的钱都不够我交住宿费的,你要不收留我我就得去睡大马路,是你说我作为第一现场的证人不要离开这个宾馆的,我去睡大马路了,警察找我怎么办?你们找不到我可怎么办?”
木云池瞪着眼前这个无赖,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道:“我给你开间房……”
“不要。”神棍想都不想的拒绝:“我都已经吃你的了,怎么还好意思花你钱开房,反正你的房间是双人床,我们又都是男人,睡一间房没什么的啊。”
木云池咬牙切齿:“我不习惯和陌生人住在一起。”
神棍自顾自的整理东西:“睡个几天就是熟人了,谁还不是从陌生人发展成熟人的,你得给我点机会我们才能有故事。”
故事?俩男人之间能有什么故事?
木云池还没来得及开口吐槽,神棍却是把床铺好了,他把鞋一脱,游哉游哉的往床上一躺,双手背在脑后,翘着条二郎腿,那雪白的右脚在半空中悠闲的晃动着。
木云池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他大踏步的走了过去,显然是想把神棍给丢出去,只可惜他的手才刚碰到神棍的胳膊肘,神棍却闭着眼,慵懒的来了句:“周琼的遗物现在在邱宇澜手里吧,你去把她的相机拿过来。”
木云池的手顿住,他面露疑惑之色,神棍却不打算解释太多,只是对木云池说:“我今天早上起得很早,下午要午睡的,我只能勉强挤出半个小时时间来跟你探讨人生,你要不乐意的话我就睡觉了。”
探讨个鬼的人生,木云池很想骂他,可他又觉得神棍要他去拿的相机很重要,一定和周琼的死有关系,要事和小事之间木云池毫不犹豫,果断选择了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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