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木云池只得搬了张椅子去了卫生间,自己坐在椅子上,让神棍坐在他腿上,拿着花洒对着两人一顿冲洗。
洗完澡,帮神棍包扎好肩膀的伤口,给他套上干净的浴袍,塞进柔软的被褥,木云池才终于完成使命般松出一口气。
神棍缩在被褥里,蹙紧了眉头,脸色惨白如纸,身体还在微微打着哆嗦,弓着背蜷缩成了个小虾米,看着真有点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味道了。
木云池看的有点于心不忍,连忙打电话给前台又要了一床被褥给神棍盖上,又在空可乐瓶里灌了一瓶热水,拿毛巾包裹着塞进神棍被窝,裹着毛巾的可乐瓶温温的,很舒服,迅速驱散了身上的寒意,神棍抱在怀里,舒展了眉头,沉沉的陷入了梦乡。
洗过热水澡后,木云池身上的每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疼痛,身体沉重的连动一下手指都嫌累。
木云池像条死鱼一样趴在床上,头沾上枕头,迅速进入了梦乡。
其实对于今晚发生的一切,他是有很多疑问的,可是他明白,仅凭他自己,根本想不明白事件的来龙去脉,他对那些鬼神之事知道的太少了,所以他也懒得浪费自己的脑细胞去纠结今晚的事情,就等着神棍清醒后好好问问他。
结果这一等,足足等了三天。
神棍跟具尸体一样,饭都不吃,连躺了三天才有劲起床,要不是期间还能叫起来喝两口水,木云池都要怀疑他已经死过去了。
他焉了吧唧的半靠在床上,侧耳听着木云池在房间里忙活。
中午饭是芦笋鸡汤,清炒豆苗,西红柿炒鸡蛋,神棍没有下楼吃饭,午饭是木云池端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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