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姐姐入宫只为此事?”

        “......是。”徐芸不安地绞着帕子,没敢往徐苓的方向看,等进了未央宫她才发现,自己此行,着实冲动糊涂了。

        若是因此给皇后娘娘找来祸患,她连死都难谢其罪。

        徐苓确实被她吓了一跳,她递来的帖子上语气急切,失了一贯的稳妥,还以为是姜家出了什么要紧事,才让她心神不宁地求到未央宫。

        倒是没想到,这少有交集的同父长姐,竟是为了徐美人一事而来。

        徐苓心中催生出少有的温情,嘴角挂着的笑也多了几分真实,但徐美人一事牵扯太多,并非一两句话可以说清,何况,她不想让徐芸牵扯到这些复杂中,正如她不想徐彰过问此事一样。

        前几日徐美人册封的消息一传,徐彰急得嘴上长了燎泡,往徐楠实和方兰悦处跑了又跑,都没问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来,想进未央宫亲口问问徐苓,碍于男子身份不便,只好麻烦姚又棠递帖子求见。

        徐彰是一母同胞的亲兄长,姚又棠也是徐苓入宫前玩的不错的好友,自然没有拒之门外的道理,可徐苓见是见了,却是牛头不对马嘴地说着话,姚又棠无奈,借着从前的交情想让她给徐彰留句话,好用作安抚。

        那天,徐苓沉默了很久很久,才道,“少小虽非投笔吏,论功还欲请长缨,嫂嫂且告诉哥哥,祖父之志,苓不能从,而彰可以。”

        祖父前半生血肉洒于疆场,后半生心血花费于他们兄妹二人,祖父教她识文断字,教她纸上兵法,时下女儿多桎梏,不能走天下、平乱世,便想她多懂一些,日后过得不好也尚能自保,教哥哥疆场武功、率兵之法,祖父他亏欠父亲颇多,而笨嘴拙舌不知如何挽救,惟有把父子间的遗憾,尽数赋予哥哥。

        比起父亲,哥哥更加肖似祖父,无论容貌,还是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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