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才几日没出长春宫,这宫里竟多了些的生面孔的妹妹,劳烦问公公一句,这是哪位妹妹啊?”

        “回婕妤娘娘,这位是桐华宫的徐美人。”太监总算找到了用处,忙开口说道。

        “原来是徐妹妹,”林馥华与金橘相视而笑,根本没把徐玉菱放在眼里,感叹道,

        “宫里的妹妹真真是多,自打有了身孕,本宫这记性是一天比一天差了,昨儿还听金橘提起桐华宫的徐美人音韵一绝,本宫好听曲儿,想着哪日得空定要听妹妹唱上一曲儿。谁知,真碰上了竟没把妹妹认出来,真是白白让人看了笑话。”

        话里话外说的不都是徐玉菱身份低微,没资格让她花功夫去记。凭着水乡曲调入了君王榻又如何,原应是高山流水觅知音的风流好事,经她这么一说,徐玉菱倒成了求宠献媚的青楼妓子,要知道,溧阳文人才子好风雅,尤其钟爱南边来的水乡美人,青楼老鸨为了做好生意,赶鸭子上架地逼手下妓子学那水乡音调。

        徐玉菱唱的调子和她们差不离,可不让知道溧阳青楼弯弯绕绕的人看了笑话。

        太监看人下菜地不知从哪儿搬了张木凳来,放在有屋檐挡着的阴凉地,说是给林婕妤娘娘休息用的。

        林馥华当然不客气,捏着团扇就坐下了,还明知故问道,“徐妹妹也是来见皇上的?”

        袖子里的帕子都要被揉烂了,徐玉菱咬碎银牙才回了句是。

        林馥华用团扇遮住下半边脸,语气讶异,“倒是不巧了,本宫也是来见皇上的。不过皇上正召见大臣呢,左右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与妹妹打个赌好不好,就赌我们姐妹倆,谁能先进门去。”

        打赌?这叫什么打赌,分明是挖好了坑等着她往下跳呢。

        徐玉菱心里呕得想要吐血,“婕妤姐姐怀着龙种,皇上肯定是要先着姐姐来,妹妹年轻,多站会儿不碍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