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不记事的三岁小儿,况且接风宴她也去了,匈奴人在宴上闹成那般,她哪会不记得,魏王妃没好气地嗯了声。
“那这和亲人选王妃应该也有所耳闻?”
“嗯。”魏王妃鼻子出气,不就是淮安郡主吗,皇室里适龄的女儿家不就这一个。
“诶,可是昭阳那性子你也知道,是绝不可能让淮安去匈奴那蛮荒之地。”魏王忧国忧民般叹气道。
魏王妃取下头上的珠钗放进檀木盒子里,“不愿意又如何,这留着皇家血的公主郡主就她女儿一个没嫁过人的,她不愿意,皇上还能找个人来替不成?”
话落,魏王妃手一抖,差点没把贵重的饰品盒子碰摔到地上,她震惊地看着魏王问道,“皇上莫不是想让那外室女去和亲?!!”
“不错,但她出身难看了些,难免惹来非议,皇上的意思是让她记到你的名下,顶了心儿的位子。”见她猜到了,魏王也不再绕弯子说话。
魏王妃的眉头越皱越紧,等魏王把话说完,更是气得捂着胸口怒生反对道,“不可能!绝不可能!”
她手指着魏王,指尖不断颤抖,“你要是敢让那贱人顶替了心儿的位置,就等着替那对母女收尸罢!”
心儿,她的心儿。
一个不知廉耻的舞姬生的女儿,怎配与她的宝贝女儿相提并论。
魏王妃不停地喘着粗气,这十几年来二小姐是王府上下谁都不敢提起的人,也是因为二小姐,魏王才彻底收了心思,遣散后院,再不留恋红楼楚馆,一心只陪着魏王妃过悠闲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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