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是他先动的手。”
“诶,郡主这么说可就是指鹿为马、颠倒黑白了啊。这些能砸死人的石块难不成是自个儿飞到我身上来的?”成端瘸着腿挪到昭阳长公主的另一侧,趁长公主不注意,对着淮安做了个贱兮兮的鬼脸。
淮安见了,自然忍不住自己的暴脾气,抡起拳头就要往成端那张浪荡公子哥的小白脸上砸去。
“淮安!”昭阳长公主出声警告。
淮安只得不情不愿地收回拳头,心里却想着等哪天成端出门,自己一定要给他用麻袋绑到哪个不知名小巷子狠狠打一顿,打得他以后见到自己就哭着掉头跑。
“淮安、端儿,”昭阳长公主苦口婆心劝道,“不论如何,你二人间有婚约的事都已经传遍了溧阳城,哪有未婚夫妻见着面就闹成这般,今日是在府里,尚可遮掩,换作在人挤人的大街上,你二人这副情形,真不怕落得个欺君之罪?”
“还有淮安,端儿是我请来做客,何为待客之道,还需母亲与你说吗?”
昭阳长公主偏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成端年少气盛,淮安又被她宠的不知天高地厚,如此二人真能过好日子吗。
越想,昭阳长公主心底的无奈与不安越盛。
大片的火烧云染红公主府顶上的整片天,昭阳长公主眼底倒映出一片火红血色,她呼出一口气对成端道,“天色不早了,端儿你先回国公府吧。之后若有要事本宫再邀你上门。”
成端觑了眼淮安气鼓鼓的脸颊,拱手道,“那侄儿就不多叨扰,先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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