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拦本公主?”

        “求公主恕奴婢不敬之罪,奴婢只求公主勿要被怒气冲昏了头脑,皇后娘娘毕竟是后宫之主,公主的陪嫁侍女皆由皇后娘娘掌眼,竹尘公公的事公主已然将其得罪,若再闹起来,别说皇后娘娘,就是皇上也不一定会相帮。”

        嬷嬷连磕了几个响头,朝竹尘的方向啐了一嘴,“公主且再忍忍,等出了大周,到了皇后娘娘管不到地方,区区一条落水狗,还不是任公主您处置。”

        安骊听罢,抱胸想了会儿。

        嬷嬷说的没错,反正人已经落到她手里了,皇后手再长也不可能伸到匈奴去,等到了匈奴,她想把这阉狗剁碎了喂狗都行。

        “说的有几分道理,那本宫便发发慈悲,暂不与他这下等人计较。”

        嬷嬷松了口气,“公主□□!”

        由此,竹尘就正式在安骊身边呆了下去,安骊生怕他不忘旧主,令人盯了他好几天,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就将人给撤了。

        而这期间,宫里发生了三件事。

        一是陈美人终于生了,是位皇子,成帝大喜,在洗三礼那天就下旨封了六皇子为寿王,待及冠后便要前往封地,封了王即表示无缘东宫,前朝后宫对此众说纷纭,陈美人倒没什么意见。

        封王确实剥夺了六皇子当储君的机会,却也给了六皇子与她在深宫中安稳生存的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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