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箴看得出神,而萧妧也一直捂着左脸,左眼里的那粒砂还没随着眼泪流出来,眼睛里又涩又疼,只好紧紧闭着。
菊花嫂见元箴只是盯着萧妧看,也不说话,遂道:“元帅,这个丫头胆敢在军营行凶,元帅,你一定不要轻饶她,好好地教训她,打她一顿。”
元箴回过神,道:“本帅会亲自教训她,你们去干活。”他摆了摆手。
菊花嫂愤愤不平,带着一帮仆妇走了。
这时萧妧眼里的那粒砂子也随着眼泪流出来,她放下捂脸的手,元箴看到她左脸的胎记,神色陡地深沉下来。他一声不发,拽住萧妧的手臂便走。
萧妧又被推到一间营帐里,这间营帐里点着几个火炉,热气蒸腾,营帐里拉着数根绳索,绳索横七竖八挂的都是衣裳,有的衣裳是刚洗出来,还滴着水珠。
营帐里同样有几个仆妇,元箴冷声道:“让她把衣服烤干了,就在这里干活。”
“是,元帅。”众仆妇恭敬地答道。
等元箴走后,几个仆妇把萧妧围住,从头到脚打量萧妧,那副模样简直是要吃了萧妧。
“你们想干什么?”萧妧往后退。
“元帅说先让你把身上的衣物烤干,你快点把衣裳脱下来烤干,等会还有活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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