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怪自己,谁敷脸用雪糕杯上的冰霜啊?
嗯......好像现在就有一个。
“不过,脸没肿。”沈洲越稍稍倾前些去端详。
“真没打疼,是空掌,就是打得忒响,吓得我差点连台词都忘了。”路清淼将错就错,边慢条斯理地吃雪糕,边等菜上。
“那就是剧院的音响好。”沈洲越熟练地用单手展开餐巾。
“你今晚怎么也在?”
“闲的。”
路清淼:“......”
吃完雪糕后,他看着沈洲越仍在用固定器的左手,微一蹙眉:“离你的演奏会就只有一个星期了,你真能行?”
“能弹,”想起路清淼经纪人的话时,沈洲越的眸色隐隐藏着几分幽深,“我如果真不弹钢琴了,你还——.”
“我小时候学过钢琴,不过啊只撑过头三个月,那什么指法啊力度啊弓手的角度啊,我都觉得难得不行,所以我一直觉得钢琴弹得厉害的人,做其他事也不会做不好,对了,你问我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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