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煜失笑,回:“不敢,不敢。”
他坐上驾驶室时几乎要担心自己“酒驾”,瞥了眼副驾驶的人,心想总借老史的车不好,该买车了。
因为要去拿花,贺煜让沈燎香指路,直接开到了她家。那是一片酒店式公寓,外表看着还不错,粉红色的砖墙上写着女子公寓,指纹进门,好似管理很规范的样子。
进楼道时贺煜就吓了一跳,里外三四排,每间房只有顶部有一个通往楼道的小窗,还得关的死死的。
沈燎香住在靠近尽头的一间小屋,推门进去,目测房间只有六七平,过道就更窄了,只有一米,上床下桌,冰箱和微波炉都用轨道安在了床下,床上也只有一米左右的高度。以贺煜的体型,进卫生间都转不过身。
整体空间极为压抑,呆久了怕是精神都要出问题。
就这样沈燎香还一副很开心的样子,一瘸一拐的走向桌边,那里放着一盆、也是唯一的一“盆”花——说是盆都高看了它,其实就是一朵。紫苑花型本就简单,平日里在野外漫山遍野的倒也漂亮,这一朵却形单影只的栽在硕大的花盆里,不免显得极为单薄。
更何况长势也不太好,蔫蔫的,叶尖都枯萎了。
贺煜不是嫌弃那花,实在是心疼这困于囹圄之地的人。也许正是因为生活在这种地方,所以沈燎香捡到一朵不起眼的花,也会视若珍宝?
赶紧搬出来吧,这破地方怎么能住人!
“你在想什么?”沈燎香突然出声,神情颇为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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