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煜接过花盆,心道小孩子才选择,成年人两个都要。

        沈燎香:“我本来就欠你一顿金拱门,你还给我介绍住处,要不我们去吃火锅?”

        “再说吧,”贺煜避而不答:“今天先带你看房,合适的话直接定了。”

        房子自然没有不合适的说法。

        贺煜装模作样的打了一通电话,在他爸一脸懵逼的情况下敲定了一个月整租两千四。

        八十多平米的小高层,地铁站走路五分钟,周边商超商业圈离得都近,但凡是个有常识的都得怀疑——但很不巧,沈燎香大概属于那类没有常识的,她在得到准信后就很高兴的双手合十,那笑容,甜的贺老大差点醉到撞上门框。

        贺煜都没让她交押金,直接打电话请了家政,将那盆独苗苗放在卧室飘窗上,准备带沈燎香回去收拾行李,今天就搬家。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花似乎有种寒冷的气息,他偷偷贴近嗅了嗅,宛如寒冬暴雪初停后,吸入肺里的第一口冷风,说不上是气味还是温度,总之一路冰冷,令他神志一清。然而他震惊之余再吸时,又仿佛没有了那种感觉。

        屋子里似有似无的腐臭味儿也不知何时消散一空,贺煜疑窦的看了看那花,还是蔫蔫的,没什么特殊。

        错觉吗?

        他通过半掩的房门,看见客厅里沈燎香端端正正的坐着,好奇又谨慎的打量周遭,又神使鬼差的将花盆搬到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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