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选择带她走出困境,也可以选择将她与世隔绝,好似即便他掏出一把刀,对方也只会眨着懵懂又干净的眼睛,温顺的服从于他一般。
他关上门,忍不住给自己点了根烟,深沉的思考:套路,这套路太深了,这尼玛谁顶得住,这是要老子往犯罪的道路上狂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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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后,沈燎香仍旧保持不变的神情与姿态坐在沙发上,然而电视好似出了什么故障似的,忽然滋啦滋啦的开始跳屏,屋内窗帘无风自动,一股阴冷的气息不知从何处渗入客厅。
脚腕骤然一痛,她垂眸瞥了眼,一只青色干枯的鬼爪从沙发底下伸出,一爪扣住她的脚腕。
“来了?”她语气平静,就像在招呼一个来串门的邻居。
那鬼爪青气暴涨,猛一使劲,就要将她拽进沙发底。
然而沈燎香纹丝不动,鬼爪的指甲掐在她肉里,她却似毫无所觉一般。见那鬼爪努力半天,既掐不断又拽不走,还温柔道:“使点劲,宝贝儿。”
如果贺煜现在回来,估计得敬而远之,绝不会有任何其他念想。
可惜他现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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