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门前站定,鼓起勇气抬手敲了敲,“爸,聂大哥来了。”
几秒钟后,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谈敬下不了床,里面除了陆闻别以外也没有第三个人……谈听瑟盯着逐渐大开的门缝,看到了男人妥帖的袖口与腕表,一如既往冷静克制的装束。
门很快大打开,三人对立僵持,气氛沉默而紧绷。
但也只是一瞬间。两个男人无声对视片刻,接着就都伪装得自如有余、熟稔如常,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错觉。
“你来看谈叔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聂显状似随意道,“这事你之前就知道了?”
【我爸生病的事,你知道吗?】
【你没告诉我,但却因为这一点而不得不再三照顾我,是吗?】
想到这两句质问,陆闻别难以察觉地蹙了蹙眉,没耐心去猜聂显是否在含沙射影,再抬眸时淡淡道:“我以为你昨天就会来。”
聂显一噎,想到几天前和他简单谈谈的情景,又把自己气得说不出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