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她没和谈敬对视,第一次将这样的话面对面说出口,“对我来说,不管是芭蕾还是别的什么,都没有家人重要。现在我最亲的人只有你了,我不可能在这种节骨眼上抛下你回法国。”
晋升机会可以再有,但他的生命如果真的在走向倒计时……
谈敬沉默。
“以后,”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你二叔……是你,最亲的人。”
这一次是谈听瑟半晌闭口不言。
他抬起眼,目光复杂地看着她,眼底隐有难言的挣扎,“我以为……”
话只开了头就没了下文,他没再继续说下去。
以为什么?
以为你会恨我?
以为你不会把对我的亲情看得这么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