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渚躺在床上,眉毛微蹙,显然还没缓过劲来,“你和他吵什么呀,都是打工的。”

        “有他这么说话的吗?不给他点颜色看看,我还叫宁真真吗?”

        张渚被他瞪大的眼睛逗笑了,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等你出院了,我就投诉他。”

        五日后,张渚出院,宁真真并没有去投诉那个男护士,倒不是他忘了这件事,而是他觉得人与人之间还是要多点包容,他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放过那个臭脾气的男护士算了。

        这几天宁真真一边要照顾张渚,一边还要忙着筹备花店的事情。花店已经装修得差不多了,这日他骑着张渚的三轮车去了一趟二手家具市场买了些货架,再骑着车回来,把东西都安置好,一切忙完了以后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宁真真歇了口气,又蹬着三轮车回了家,他刚一进家门,就看见张渚拿着个拖把在拖地,急得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把拖把给抢了过来,教育道:“你怎么拖地呢?伤筋动骨一百天,老老实实去边上坐着。”

        张渚撇了撇嘴,“哪有你说得这么夸张,我不过就是擦破了点皮。”

        宁真真神色一变,张渚乖乖地闭嘴,到沙发上坐好。宁真真洗完手后给他倒了杯热水,拿来了药片。

        张渚看着宁真真一脸疲惫,问道:“你吃饭了吗?”

        宁真真点了点头,可是肚子却在此时咕咕作响,他尴尬地笑道:“下午吃得太早了,我再去煮碗面,你要吗?”

        张渚点了点头,自从他受伤了以后,饭量剧增,肚子上的腹肌也越来越不明显。十五分钟后,宁真真端着两碗鸡蛋青菜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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