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行刚走,客栈里便轻快了。
有邻桌一人叹息说:“忠顺王赴京,哈密卫怕是要丢啊。”
同桌者叹道:“你看这些个军卒,平常谁见过这么讲理过?只怕果然要丢啊,这些人是怕丢了哈密卫,咱们越发瞧不起他。”
也有人信心满满说道:“哈密卫有守军,沙州卫这伙人若再支援,只要瓦剌人鞑靼人不来,守住没问题。”
邻座反驳道:“你倒不如说是赤斤蒙古卫去救援他们,沙州卫出兵,南边怎么办?”
那人拍桌子:“你当安定、曲先、阿端三卫是吃素的么?”
然后振奋道:“当今圣上正从南方调兵,陕西征兵也已开始了,一旦察合台入侵,呵呵,你当我朝还在淳端朝呢?”
卫央不由奇怪,淳端朝又是哪个皇帝年号?
忽听有人拍案道:“不想活了么?敢妄议先帝!”
众人齐视之,见一个虬髯汉子,大喇喇踩着板凳,面前桌子上杯盘狼藉,他手中一把长刀,膝盖骨挑起一抹红色衣角,一手拿着刀,一手拍着桌子,冷笑着环顾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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