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人,过了今日没明日,加上鞑子号称要打来,醉生梦死的人是不多,但不自己做饭吃的,尤其那些军户子弟,那是手头有几个钱,顾家的还给家里一些,不顾家的便只顾着自己的生计,每日两顿饭都在外头吃的人大有人在。

        “这倒是前期发展的好去处,只是若想长久地挣钱,这些人口袋里也需要有钱。没有坚实的消费市场,哪里来源源不断的生意经营。”卫央心中盘算着道。

        晌午时,卫央在路边还听到有几个军户子弟一边走一边说起他家饭铺,竟很有几个人去吃过了。

        有个军户抱怨道:“好吃是好吃,价格也便宜,只是太远了。”

        又一个笑道:“那卫小郎年纪那么小,竟有这样的本事,只不过,毕竟是个孩子……”

        “哼哼,你可曾见过提刀杀贼的孩子?”一个小旗打扮的警告道,“别怪洒家没警告,那可不是个善茬,咱们可都听说了,那院子,不知是魔教,还是骚鞑子,竟试图控制,被卫小郎一刀斩下了一个高手的左臂。还有个夤夜潜入的盗贼,上头说,那厮竟找不出来历,不是鞑子那边的高手,便是魔教的弟子,不也被他一刀既砍了脖子,又斩成个片片子么?你们可不要打他注意,仔细被他一刀结果了,喊冤也没地方说。”

        卫央心下一动,遂跟着那几人。

        只是走了一路,那几个只说“卫小郎是万万惹不得的”,却不说他想听的。

        比如为何被“卫小郎”一刀结果了却没地方喊冤,这里头到底还有谁在插手?

        “卫小郎?”忽然街边有人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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