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老夫像几岁的娃娃子?”赵允伏嘲讽,“罢了,想来你也是记住了的,你那不知名的内功,既能驾驭刀法,又能驾驭剑法,必也可以驾驭枪法,你仔细体悟便是。好,你可以说你的报酬了。”

        卫央踟蹰片刻:“三十两银子……”

        “滚!”

        赵允伏躺下,试了试,吩咐:“把这椅子给老夫搬回去。”

        卫央点头道:“那正好抵消了。”

        “你不想知道那些锦衣卫百户,关西诸卫,乃至西北边陲武林恩怨?”忠顺王耻笑,“老夫只告诉你,这些盘根错节的关系,自有人掌握,你大可不必担心。只需练好武功,自有你知晓的那天。说,这次能送老夫什么惊喜。”

        “西北之定。”卫央不再开玩笑,但开口便让赵允伏大笑。

        他手指点着卫央骂:“你才多大的年纪?这世上有你这样的人才,但,纵然最惊艳的天才那也是自一点一滴积累,比如先守哈密城,再守西北诸卫。你这大言不惭……”

        “他们办得到的,我或许办不到;他们想不到的,我却能想到,王爷只怕一心想的是,只凭军力一路碾压过去,是不是?”卫央轻笑道,“岂不知,面对王爷的军队,可能东察合台诸部未必会降服,但对这银子,他们必定会降服。”

        这倒令赵允伏错愕了。

        他奇道:“你莫非要凭银子收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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