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必须要有银子,是不是?”宁中则松开手,琢磨了一下,左右不得要领,当时一跺脚,“算了,把这小子抓回华山,什么事情就都解决了。”

        “那是真给华山派招仇敌。”卫央实话相告,“我既得罪了嵩山派,又与魔教东方不败有诸多仇怨,在哈密他们还忌惮大军的力量,若到了华山,以嵩山派和魔教的经济实力,三日五日便能收买华阴县的官兵,到时候,不用左冷禅与东方不败动手,只怕华山派便被银子砸出的大军踏平了,还怎么安定地发展根据地?”

        这又是一个新名词儿。

        岳不群请教卫央:“何所谓根据地?”

        “简单的例子,魔教敢在江湖上杀少林武当的传人,可魔教敢打进少林寺武当山去?五岳剑派中痛恨左冷禅者不计其数,可有几人敢试图打上胜观峰?”卫央徐徐道,“能扎稳脚跟的地方,敌人无法或者要付出巨大代价才能打进的地方,便是根据地。”

        想想他又说道:“你们华山派原本就是有根据地的,不过被里里外外的人算计了几次便丢了根据地了。”

        三人皆默然伤神。

        “懂了,我也听懂了,就是多挣些银子,多买些地皮,多招些弟子,让人不敢轻易来打我,是不是?”封不平焦躁道,“但教出弟子少说也要十数年,倘若明日那些敌人来打我,这该如何是好?”

        “此次与王府交往,也算有了一个遮挡风雨的屋子,只要王府强势,嵩山派就不敢来打。”卫央好奇道,“华山派前辈,难道就只剩下你们三位?”他眼珠一转说道,“我听人家说过,华山派曾有一位前辈叫风清扬的,剑法高超,内功也极其了得……”

        “你又从哪里听来的?”宁中则既吃惊又好笑,道,“风师叔早就归隐江湖……”

        “才怪,我听说,当年是气宗使了手段,风老前辈被骗到浙江娶亲,回来后才知道华山派闹内讧?”卫央不解之处便在这里。

        果然,岳不群面色一怒,重重道:“此事家师倒与我说起过,当年气宗弟子才那么几个人,剑宗三五个盯一个,倘若有一个下山去,剑宗早知道了,又怎肯让气宗从容布置‘娶亲’之事呢?他老人家一直在追查此事,可惜到死也不知是谁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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