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允伏在乎。

        在乎得要死。

        难得有一个安逸的下午,赵允伏在后堂里翘着二郎腿,拈起一块切糕,吃一口,喝口茶,舒坦地叹息:“啊——”

        这吃食那是那两个都司刚才送回来的,赵允伏没见过。

        他就是好奇,这卫小官人待谁都警惕万分,怎么对宁中则竟有些许亲近之意?

        “这小子太小,哪里知道什么美丑,且听说这厮对宁中则颇为敬重,应当不是有那些心思的人。”赵允伏纳闷,“可要说濡慕,那却又算不上,他又不是华山派的弟子。”

        难道是人家给他做了几套衣服吗?

        “也不像啊,老夫还送他那么多秘籍,也没贪图他什么。”赵允伏抖腿,“真奇怪!”

        门外脚步声乱。

        赵允伏笑道:“怎么样?那小子感激不感激?想必是不感激的,但有没有请你们去吃饭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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