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大娘岔开话题,她问卫央对忠顺王府有几分诚心。
“他们给我几分诚意,我便给他们几分诚心。哦,是了,往后咱们还要组织人手,既拥有至少一条运输粗盐的渠道,又要有至少手握三成的细盐的销售渠道,少不得你们出手的时候,因此如今这身份恐怕要转换一下,”卫央道,“我会想办法从官府那边拿来让你们安心住在哈密的身份,这份家业来之不易,盼望你们也能珍重一些,莫折腾。”
叶大娘点头:“我们如今也真是丧家之犬,哪里有那么多计算。你说什么便是什么,不过,有一个人……”
“我知道,大战在即,他们也坐不住了,”卫央抬手道,“若是有什么变动,你们只需默不作声,依言配合好,我判断,他们很快要出窝了。”
到晚上,卫央叫来已经有十多个人的帮手们,其中有几个专职负责提纯细盐的,一人守着一个房间,囫囵只知道按时添加物什,待为何要那么做,他们是一无所知,且最要紧的是,卫央亲自看着一个房间,最关键的温度控制他们并不清楚。
“往后都在一个屋檐下了,彼此稍稍熟悉一些。”卫央大略介绍了一下,帮手们均知那五个人十分惹不得,其余的一概也不打听。
这时,卫央才知道冯芜已从刘氏家搬出来,她在城南租了一处地方。
这还是小虎提醒的。
他说:“冯娘子住在城南只怕不太方便,昨儿听几个闲汉说,已有人盯着冯娘子的落脚处了,还须谨慎一些。”
卫央对此也很挠头,难不成把人家叫到这边来?
叶大娘神色动了一动,似乎已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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