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允伏自然恼火的很。

        他怀疑那厮是钓鱼的人。

        “才不是,这人虽然许多大事一知半解,甚至待经典完全不懂,但眼光极妙,心胸有天地,”少女不吝称赞道,“如今大战在即,哪里是试用他那些千奇百怪的说法的时候?他怕的是说了,咱们更好奇,忍不住便在军中试用,那可是要叫军队,唔,正是他所言的,‘指挥体系’紊乱的坏事情。何况呢,有中人传话,总差了那么些意思,待他这几日进入王府了,自有的是工夫问他的。”

        赵允伏喜道:“这么说他们已行动了?”

        “锦衣卫动了,他们便跟着行动了,”少女神色间一闪阴霾,叹息地说道,“也不知能不能善加利用,若真有机会,破敌就在今朝。”

        想了想,她神色又是一喜,嘲讽道:“和卫央比试沉稳,他们可真选错人了,这人哪里是他所能利用的。”

        灯花哔卜一闪,夜色越发深沉。

        忠顺王提着金丝软猬甲看了又看,终于扔到了百宝箱。

        他看着窗外轻轻道:“小子,老夫可是赔上命信任你了!”

        翌日,卫央终于肯出门了。

        郝长老一跃而起喜极而泣道:“这祸害终于坐不住了!”

        文长老正在运功疗伤,闻言开眼一瞧,好笑道:“你还想坏他好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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