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大娘叫好:“冯娘子这话才见道理!”
刘都司出的一声笑,又见冯芜瞪视过来,连忙收住笑脸,正色道:“卫兄弟,你可要带着咱们学好!”
卫央默然良久,他感觉自己现下越来越没有威严了。
“是,冯娘子金玉良言,我必一一遵之。”卫央趴在窗子上拱手,懒洋洋地道,“刘兄,李兄,前夜练功受了伤,今天困乏的很,请你们覆上一言,请王爷细听,就说卫小郎身体不爽,正在家养病,今日就不去打扰了,待春暖花开,定欣然而至。”
二都司心中齐声骂道:“你受个鸟伤,前夜活蹦乱跳抓了九个高手。”
刘都司嘴上说道:“啊哟,那可麻烦了。伤重么?要叫郎中么?小小年纪你可切莫练坏了身子,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哩。”
李都司劝道:“不着急,你不着急,还小,你还小,待长大一些嘛,功夫自然是会好,听话。”
卫央总觉着这两个鸟人话里有话,可又不知到底有什么话。
这时,马试千户出来告诫道:“卫央,既是王爷要请你,你去一趟便是了……”
“不去,这老头,他竟叫我给他写个什么《整顿河西诸卫劄子》,那能是我做的?什么锦衣卫,兵卫,镇戎军卫乃至屯田卫,乱糟糟我哪里写得出来。”卫央发牢骚,“不去不去,我一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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