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卫央眉头一挑,当即叮嘱道:“你们回去后……我不会去的,不论王爷有什么要事,也不该找我一个小孩商量,没那个道理。你们回去后,把我的话原原本本告知王爷,即日起,我会在别处为自己再立一处存身之所……”

        二都司大惊:“卫兄弟这是……”

        “他们有他们的谋算,我也有我的利益,我说过,该我的,分文不让!”卫央道,“我也无门道打探你们的决定,我不想坐以待毙,更不愿为任何王子为奴,王爷有王爷的选择,我有我的生活,最好两不相扰,相安无事。”

        他又道:“以我的利益出发,自希望王爷不与任何诸王结交,他只须回复天子,郡主离不开哈密卫,忠顺王为国朝镇守边防,皇帝自然明白意思,诸王也不好招惹哈密;而以王爷的利益为中心,我就不知该如何相劝了,总之,我们如今好聚,往后也当好散,好话不必说,我只看行动。”

        他吩咐:“冯娘子,你去我炕头,打开那箱子,里头有一道这些天拟成的《镇戎军辎重体系管理纲要》,叫他们带回去,该说的,里头已详细说明,但哈密镇戎军必定执行不了。”

        叶大娘奇道:“可是少银子?”

        “不,这第一步,便要提高工匠待遇,不但是薪酬待遇,还有政治地位,这一点,若非我亲至,只怕无人能做得来。此乃打破太祖皇帝所定士、民、军、工、商的现行体系,在河西诸卫搞新模式发展的路子,我能做,是我自认手握巨量财富,初步改变生产资料一部分的自信,旁人做不来,尤其这些见了钱只会投入夺嫡,权力争夺的诸王做不来。”卫央道,“咱们也该考虑搬迁了,哈密一旦成为夺嫡风云中的一支人马,我们可不能身不由己。”

        二都司俱各无言。

        他们能理解卫央的警惕。

        古来夺嫡,那都是成功了三十年王权富贵,失败了人头滚滚的事情。

        他不想参与,旁人也勉强他不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