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但要有选择地接受。”卫央明确说,“这个什么都转运盐使司,真敢建,我就拆。皇帝野心也太大了……”

        “是六部大臣。”刘员外连忙提醒。

        扯淡呢。

        “哈密的军事,朝廷年年不管,全凭关西诸卫拼死力战,怎么着,现在钱眼看着我会主动给,就想把我这个人也拿下?”卫央道,“有本事把河套收回去,跑自己人手里抢东西,这算什么事?老员外可明确说,该给朝廷的税银,我一文也不少,但若想把我变成皇帝的忠犬,那好啊,派大军来打啊,战场上拿不到的东西……”

        “六部,是六部。”刘员外再次提醒道。

        卫央嗤笑道:“大约这位天子觉着,他比老王爷好说话,我就定会靠拢他,不惜拿出自己的财富。我倒是看到老王爷镇守西陲了,可这皇帝什么时候做‘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之事啊?玩权谋,他也想得到人心么?”

        “算了,看来你什么都明白。”老员外问道,“能否得到一个承诺……”

        “不能!哈密是国中之国,西陲是这些朝堂君臣眼里的法外之地,那便无法无天吧,我以细盐而年产税银无算,朝廷不想要,有的是想要的人;皇帝想要个承诺,无论他怎么挤压,河西军民都不会离心离德,他是谁?”卫央道,“若员外胆大,我请你问皇帝一声,他一面让他儿子把大炮送给鞑子,一面要老子给他银子,还想要他老朱家永远不丢失河西诸卫,他也怎么这么好看?”

        这话极其的大逆不道。

        可那又如何?

        刘员外被这番话震惊的瞠目结舌,整张脸都红了。

        “你说的都是真的?”刘员外须发皆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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