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一会儿若肯配合,那便给他们灌水,若不肯,”卫央想了下,“哦,是了,我记得最近猪肉卖不出去,找几头过来,对了,要种猪,记着多喂几斤药水。”
高都司脚下一颤,又听那祸害吩咐:“另外,等下敲锣打鼓将全城军民能叫来的都叫来,让他们瞧着,这金刚门的弟子,少林派的高徒,居然对种猪做了什么。”
赵允伏面露不忍。
过分了点吧?
“他们是敌人,对敌人你讲的什么仁慈。”卫央道,“我不在乎杀敌的手段,我只在乎他们死了没。”
几个僧人均沉默了。
“对了,也不用防着他们自杀,尸体有时候更具说服力,”卫央道,“好吃的好喝的给了他们,他们还自杀,那不是羞愧是什么?吃着中原饭,砸我族人碗,一招被擒拿,害羞到自杀,正好承认了他们的罪行。”
“贫僧说。”那僧人再不敢叫骂,只要想想腹中的烈火烧,再想想几头吃了药水的种猪……
这祸害真敢对天下传扬说,它西域金刚门练的就是与公猪作对的武功!
“那好。”卫央过去拍拍和尚的腰腹,承诺道,“你放心,我今天只问武功事。”
僧人稍稍放心,目视旁边的水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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