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密,是王爷的,是郡主的,可也是我们的,我们就生活在这里,世世代代。”那人虚弱至极,在旁人的搀扶下倒退着坐下,他一边脸紧紧抽着,那是疼,还有一边脸上却有笑容,冷然道,“我也没有太大的本事,唯有一条命,以我的命换他们活着,嘿,那可划算得很!”
小郡主猛然回过头来,她看着卫央无声地询问着。
你以为如何?
卫央心中方才先是乱,接着便是惊,如今有八分敬佩,有二分沉着。
摇摇头,卫央提着刀绕着桌椅转了两圈,心下计较着,一边是九死一生,一边是忍不住的冲动,中间还有一句话:“我去才是最合适的。”
这是他早就定下来的计较。
首先,他年龄最小,欺骗性最强。
其次,他算计最多,把握性最高。
最后,他无法坐下来,看着别人一群一群地冲上去,他们抛头颅洒热血,把生命定格在这他比任何人更明白“这里自古以来就是我们的”的热土之上。
那种羞耻感让他坐立难安。
“我常笑孤岛上的坐井之蛙,笑他们在我们的父辈拼命的时候他们指着他们说,看,傻子。如今竟能坐视毫无把握的旁人去送死,而担忧自己心中那二分的不保险?”卫央心中想口中油然念道,“在颜常山舌,在张睢阳齿……”
“卫兄弟,你不要为难,你还小,何况,”那汉子笑道,“你比我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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