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娘子嘟囔:“可咱们家现下哪里有那么多的钱啊。”

        有的。

        “如今是没有,将来会有的。咱们须考虑在最前头。”卫央又说道,“此外,我打算再成立一个类比如钱庄的大铺子,专做社会保障类事情。但这里有前提,就是要给员工交社保。”

        冯娘子眨眼:“何为社保哦?”

        “社会保障,这个词,往后说的多了,你也就懂了。”卫央请教道,“其中当有瞧郎中的保障,如有人生病,咱们须为他们补贴多少,但前提是,每月发放的工钱,他们也要交多少。”

        冯芜大喜道:“就是说,应该先交钱,而后,遇到事才给,对不对?”

        “是这样,而且要分多种情况,例如一般的小病,抓一副药吃就好,那自然不能给太多,最多给两成。但若是大病,乃至是伤残,但凡是咱们自己的工人,咱们须想尽办法保障人家的生活,这就是医疗保障,此外还有家庭福利保障,比如家里没有劳动力的人超过家庭所有成员的六成,我们……”卫央本以为这个是最难被冯娘子驳斥的。

        没想到她闻言俏脸骤然苍白了些,放下笔起身在屋里走了两个来回,盯着卫央压低声音说道:“此乃彻彻底底地将关西五十万人尽数绑在我们车上的做法,小郎,你是要架空你所说过的那‘文官体系’!”

        聪明的令人赞佩!

        “此事,可。”冯芜神色慎重,掐指算了半天说道,“然,我们与王府不可脱离,当拉上他们。”

        这你怎么不反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