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央出门将敌酋提在手中,放下长剑拿出火折子,又取一瓶清油,一起倒在窗子上,一时大火起,四下里喊声震天。
卫央迅速绕过人群,来到一处高台之上,旁边有旗杆,他纵身一跃,将敌酋高挂在旗杆之上,而后大步往旗杆后一座房屋走去。
这里是军营。
那房子,乃是此处军营主将的大帐,如今里头只有两三个女子,她们跪坐在地毯上,有的正斟酒,有的在休息,看身边的乐器,当是歌姬。
卫央走进门,那几个女子骇然要叫,卫央道:“我听说,你们是丈夫犯了小事,马黑麻将你们打入军营充当营妓,是不是?想死就说话。”
那几个连忙摇头,捂着嘴巴匍匐在地。
不片刻,去而复返的营将与两个随从归来,进门时还在怒骂,也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只是看到营将的座位上坐着一个人,旁若无人地抓起羊肉大快朵颐,彷佛这里是他的。
那主将急忙拔刀厉声道:“你是哪里来的人?”
卫央瞧了他们两眼,在旁边找出一点肉干,拿出随身的袋子装了一些,又端起茶壶,喝一口,噗一口吐在地上,道:“吃得真粗糙。”
而后提剑道:“我叫卫央。”
那营将慌忙要转身,便觉脖子上一空,他瞧见自己无头的身体还往前走了好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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