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老丈请卫央歇息,卫央见家中人多房少,又见草房里干草堆积,便要了两块羊皮,在草房里打起地铺。

        韩老丈十分赧然,总觉苛待了贵客。

        “我在吐鲁番两年多,风餐露宿不在话下,有遮风避雨之处,那就已经是相当好的日子了。”卫央毫不在意,躺下后不片刻便沉沉入睡了。

        待他睡醒后,北庭有秋雨,风声般的秋雨落地,很快为干涸的土地所纳,这又让他想到了一个事情。

        往后北庭总不能依靠哈密运送粮草吧?

        “我记着,如今的西域就已经有了坎儿井,屯田时,可考虑以初级的滴灌技术加之坎儿井融合,怎么也得保证此地粮食自足,而后才可将中转到此的粮草储存起来,以北收复葱岭以东,图谋岭西广袤的土地。”卫央心下算。

        韩氏一家忙忙碌碌,又是做干粮,又是找肉干,还有几户人家悄悄地过来,各自拿一些礼物,有的是毛皮,有的是沙金,虽粗糙,却都是一番心意。

        韩老丈郑重地重绘北庭地图,再三叮嘱韩阙一定要“拼却性命也当送到哈密”。

        晌午时,有军卒过来要粮草。

        原来草房中那些草料,那是察合台人要求各家各户按时定缴纳的军用物资之其一。

        卫央躲藏好,暗中看到带队的人里竟有一个小军头,当即叹服义军的生存艰难。

        但也佩服他们不肯妥协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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